京城，摘星楼茶肆。
陆芊芊面前坐着三个京城最大的丝绸商，分别是姓钱、姓赵、姓李。这三位在商界m0爬滚打几十年，个个都是老油条，此时正用审视、怀疑且带着一丝贪婪的目光盯着陆芊芊。
「陆小姐，你说你要收购一千匹云锦，每匹一百三十两？」钱老板抹了一把山羊胡，「这口气可不小。据老朽所知，陆家最近……似乎银根不怎麽宽裕啊？」
陆芊芊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沫，笑容可掬：「钱老板消息真灵通。我陆家确实被抄了，但我现在可是齐王殿下的首席财务官。这笔单子，走的是齐王府的帐。」
她随手把那块黑金监察令牌往桌上一搁。
「哐当」一声，三位老板心头一震。在大雍朝，这块牌子就代表着萧景恒那张冷脸，以及随时可能上门搜查的黑甲卫。
「既然是齐王殿下要，那自然没问题。」赵老板眼珠一转，「不过，这云锦产量有限，内务府已经预订了五百匹。剩下的，恐怕……」
「这就是我要教各位的第七个知识点：投标博弈与价格同盟。」陆芊芊放下茶杯，眼神犀利起来，「内务府给各位的价格是一百二十两，对吧？但据我所知，你们三家为了拿到内务府的订单，私下里达成了一个攻守同盟——谁也不许降价，对外统一报高价，最後再把多出来的利润平分。这在现代……咳，在我的家学里，叫垄断协议。」
三位老板脸sE微变，面面相觑。
「陆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李老板强撑着笑脸，「我们是正经买卖。」
「正不正经，看帐本就知道。」陆芊芊从包里掏出一张大宣纸，唰地摊开，「这是苏杭地区最近半年的生丝价格走势图。生丝价格下跌了15%，人工成本持平，运输费用因为今年没闹水灾反而降了。结果你们给内务府的报价b去年涨了20%？这叫逆市涨价。除非你们织布机上用的不是蚕丝，而是金线。」
「你……你这图是什麽意思？」钱老板指着那条代表价格下降的曲线，一脸懵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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