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芯银！」萧景恒瞳孔猛地一缩。
「没错，这叫资产置换。」陆芊芊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大掌柜，「对方不是昨晚偷的银子，而是在过去三个月里，利用每天进出帐的机会，一点一点把真银换成了铅芯银。昨晚消失的那两万五千两，其实是对方觉得库存b例已经到了极限，再不跑路就要穿帮了，所以才一次X把剩下的真银全部卷走。」
「可门锁……」
「大掌柜，您听说过串通舞弊吗？」陆芊芊竖起三根手指，「既然需要三把钥匙才能开门，那说明这三个人早就达成了一致。这在审计学上叫内部控制失效。只要三个人都想偷，这锁就跟纸糊的一样。」
大掌柜脸sE惨白，一PGU坐在地上：「那……那我的五万两银子，还追得回来吗？」
「这就要看王爷的手段了。」陆芊芊转向萧景恒，「王爷，这案子其实很简单。五万两银子加上同样重量的铅块，总重量接近四千斤。要运走四千斤的东西，马车会留下很深的车辙。而且，铅块在大雍朝是管制品，去查京城最近三个月谁在大规模收购铅块，答案就出来了。」
萧景恒点了点头，立刻下令：「传令下去，封锁京城四大城门，查所有运送重物的马车。另外，把这钱庄的三个持钥匙人全部拿下，分开审讯。」
「等等！」陆芊芊喊住他，「王爷，审讯这种T力活太低效。我教你一招，叫囚徒困境。」
萧景恒挑眉：「囚徒……困境？」
「把他们三个人分开关押。」陆芊芊眼底闪过一抹坏笑，「告诉每一个人：如果你先招供，你就从轻发落，剩下两个人Si刑；如果三个人都不招，等我们查出来，三个都Si刑；如果三个人都招了，那就按罪行轻重判。相信我，这叫博弈论，在巨大的利益冲突面前，人X这本帐，是最不经算的。」
萧景恒看着陆芊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披着少nV皮的千年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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