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恒盯着陆芊芊，半晌，忽然冒出一句：「你这字，写得真丑。」
陆芊芊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王爷，我在帮你破案，你在嫌我书法不好？这是碳笔，碳笔！你行你来写！」
萧景恒没说话，只是看着宣纸上一个没对齐的圆圈，伸出手指，强迫症发作似地将其抹平，语气却缓和了几分：「苏公公，按她说的，去查漕运那几个管事的家产。另外……」
他转向陆芊芊，目光深沉：「你刚才说的那个借贷平衡，能在半个时辰内教给本王吗？」
陆芊芊挑眉：「王爷想学？这可是我的家传秘学，学费很贵的。」
「免了你爹的流放之罪，如何？」
「成交！」陆芊芊答得乾脆利落。
半个时辰後。
督察院的官员们惊恐地发现，他们那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齐王殿下，竟然正蹲在地上，像个小学生一样跟着陆家小姐在那儿划线。
「王爷，这边是借，那边是贷，借贷必相等，明白吗？要是两边对不上，那就是有人在Ga0鬼。」陆芊芊像教训实习生一样拍着桌子。
萧景恒看着那完美平衡的两组数字，心中那GU长久以来的焦躁感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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