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们刚刚帮斯宾赛…”解决”了那件事,某种程度上,我们确实因此与他绑在同一条船上。
但…保守秘密最好的方法永远只有一个,要麽,让知情者成为共同利益的一部分;要麽……让他们彻底消…就如同我们一直以来的做法一样]说着,威斯卡看向了威廉,威廉这时也听懂了威斯卡的意思,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所以…你认为…这个新来的研究员可能是斯宾赛用来防我们的一手棋?]
[…只是有这种可能,至少…是我的话就会这麽做,但…仔细想想…这种手段又显得过於粗糙了,不像是斯宾赛的作风。
毕竟”斯宾赛”这个姓氏本质上不过是个流传已久的贵族名号,并不具备任何稀缺X。仅凭这一点就产生联想……未免太过武断。
更何况,我不会蠢到把与自己有直接关联的人,派去监视那些握有共同秘密的对象,那样的安排,只会无意义的提高暴露风险。
…或许只是我想多了吧]威斯卡一边轻敲着文件一边说着
在这时,通往顶层直升机坪的升降机门也打开了,停机坪上一台小型的运输直升机已经停在了停机坪上,且正在卸载着直升机上的冷冻箱,其中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研究员正在指挥着穿着防护服的人员处理着卸载事宜
研究人员注意到了从升降机中走出的两人,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走过来向两人打招呼
[你们好,我想你们就是阿克雷研究所的研究主任,威廉.柏金先生和阿尔伯特.威斯卡先生吧]中年研究员分别与两人握了握手,威斯卡很自然地的就与对方握了手,威廉虽然一脸不情愿但还是握了握对方的手已示尊重
[你好,所以那些冷冻货箱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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