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让尘是在经脉啃噬的疼痛中醒来的,痛楚在他睁眼的霎时如潮水褪去,仅余些许微麻。
反倒是身上紧抱的另一个人带来的感受更清晰,还有那熟悉的淡淡甜花暖香。
萧让尘低头,腕骨曲起要推身上的人,刚搭上对方手臂,怀中人忽地仰起头——
楼玥的红唇微张,额发被打湿,卷曲着坠在光洁白皙的额角,几缕贴在耳廓。
濡湿的睫羽像沾了露的蝶翼,颤巍巍的,桃花似的眸里蒙着一层茫然的水汽,透出几分不自知的软。
是他全然陌生的神态。
怔忪只在萧让尘眼底停留一瞬,就被随后汹涌漫上来的暗潮吞没。
他视线里只剩近在咫尺的,微启的红唇,和那双水汽氤氲、毫无防备望过来的眼。
心脏像是被温软的羽毛轻轻拂过,又像被什么撞了一下,不轻不重,却让他血液沸腾,四肢百骸都泛起热。
萧让尘喉结滚了滚,手指无意识蜷起,要推开的手鬼使神差地,将人往怀里揽了半分。
楼玥像被烫了般惊醒,仓促爬起来,动作太急,带得浴桶里的药汤“哗啦”一声泼出来,溅在地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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