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婳闻言,黛眉蹙起,立即上前制止道:“谢芷,你给我住手!”
“不说九公主是你的亲姊妹,便论九公主与你同为公主,你岂能如此鞭打她?”
“便是她犯了滔天大错,这宫里也还有陛下和太后在,还轮不到你在这宫里滥用私刑!”
“明婳?”谢芷看到明婳上前,脸上闪过一丝讶然,随后停了手中扬起的鞭子,又一脸不屑地冷笑道:“不对,现在应该得称您一声,贵妃娘子了。”
“不过我在此管教自家妹妹,贵妃还是少管闲事的好。”
明婳冷眼看着谢芷,笑着冷声道:“若是我偏要管呢?”
谢芷一阵嗤笑,随后好笑道:“你不会以为,如今陛下身边只有你一个妃嫔,这后宫就是由你说了算罢?”
“我听说你入宫一个月了,连侍寝都未曾呢,如今这宫里宫外,谁人不知道,你不过是一个陛下为了平衡朝局,纳进宫摆着的花瓶罢了。”
“今日我忙着教训这贱蹄子,也就懒得去笑话你了,你若是不想自讨没趣,就赶紧滚一边儿去,当你的花瓶!”
谢蝉身边的小宫婢怕明婳走,忙抱着明婳的腿,哀求道:“求贵妃救救我们公主罢,要是再打下去,我们公主就要没命了!”
最近,帝王已多日不曾踏足过漪兰殿,诸如谢芷方才口中之言,明婳确实有听闻,但帝王到底待她如何,她自己最清楚,这样的话她从未放在心上,也不屑为此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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