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时分,天色渐亮。

        窗外鸟叫虫鸣,叽叽喳喳地扰人清梦。

        卧榻旁的黄花梨木几案上,点着沉水香的青白玉雕饕餮三足香炉里,袅袅冒着几缕残烟。

        卧榻上的明婳将那张娇丽的小脸埋在雪缎芙蓉软枕里,蜷着团花锦被,睡得十分酣甜。

        听闻窗外的吵嚷声,小娘子不耐烦地皱了皱黛眉,哼哼唧唧两声,随后幽幽转醒,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明婳穿着一身干爽的粉白寝衣,领口睡得微微敞开,隐隐能看见里头半露的雪团,一头乌黑发亮的墨发如瀑披散。

        她慵懒地坐起身来,揉了揉双眼,看见身上换过了一身寝衣,想不起来昨夜自己是怎么睡去的。

        她只记得,昨夜谢重渊一直守在卧榻前,给她揉按着小腹,也不知昨夜他是何时离开的。

        明婳掀开身上的团花锦被,正想去拉鲛纱帐前的铃铛唤人进来,没想到却瞥见一个身形高大的黑衣男子,正躺在西窗下,平日她午后小憩的那张黄花梨雕花美人榻上。

        她吓得檀口微张,忙抱着锦被缩回到卧榻里面去,险些叫出声来。

        待她看清那张熟睡的俊脸,正是昨夜一直守在她床前的谢重渊时,她才松了一口气,拍拍小胸脯,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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