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明婳每日都让小厨房变着法,给她做各种各样的冰镇甜饮子,一日能吃上好几碗。
她胃口小,到了正经用膳的时候,自然就没有什么肚子吃了,日日都是才没吃几口,便放下了筷子,和谢重渊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微圆的可爱小脸也露出了些下巴尖。
明婳听闻谢重渊说到父亲,她有些心虚地眼神躲闪,垂眸小声地解释道:“如今天渐渐热了,婳婳每每到了夏日,都会苦夏,是会比平日吃得少些的。”
“婳婳可真是娇气,真真是一朵冷不得,也热不得的娇花。”
虽是看似是在责怪的话语,但谢重渊语气里却满是宠溺,仿佛十分甘之如饴养着这朵娇花,还隐隐有些得意,这朵娇花如今是自己在养的意味。
“陛下怎么又拿婳婳来取笑了!”明婳闻言,小脸飞红,垂下了小脑袋,羞恼地跺了跺,穿着鞋头嵌着东珠的云锦绣鞋的小脚。
太后命人将晚膳布在了庭前的八角重檐亭里。
她远远瞧见两人郎才女貌,一个脸上笑得柔情似水,一个羞答答地垂着头,她笑得合不拢嘴。
两人之间现在看着,比前些日子一起来延福宫给她敬茶请安时,还要亲密熟稔,看来今夜在她的安排下,定是能顺利合房了。
太后朝两人调笑道:“重渊和婳婳在那里避着老身在说些什么呢,快些过来用晚膳,也说给老身听一听。”
一旁伺候的宫人听闻太后的揶揄,皆是低头掩嘴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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