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渊见小娘子如此体贴他,凤眸染上淡淡的笑意。
他将小娘子按到了龙辇里坐好,随后温声吩咐道:“不耽误,轿辇给婳婳坐,延福宫离紫宸宫不远,我穿过前面的小花园,再走几步,就是紫宸宫后面的园子了。”
龙辇是帝王的车驾,在宫里见龙辇有如见帝王亲临,宫人遇上了,也是要行参拜帝王之礼的。
明婳闻言,立马坐立不安起来,她如何能如此恃宠而骄,让帝王走着,自己却独自坐在龙辇上,受众人行参拜帝王的大礼?
“陛下贵为帝王,如何能让陛下为妾如此屈尊降贵?理应由妾体恤陛下才是,况且妾今日一早和陛下同乘已是僭越,现在再一人独乘龙辇,怕是更加的不合规矩。”
说着,明婳赶忙起来,神情紧张慌乱地借口道:“妾还没进过几回宫呢,这宫里处处都风景如画,妾正好走走,看看这宫里面的景致,这龙辇还是给陛下坐罢!”
四月午后的日头,已经带着些许热气,谢重渊看小娘子从延福宫才出来这一小会儿,那张莹白如雪的娇丽小脸就被晒得红扑扑的,他眉心微微蹙起。
“日头渐渐大了,婳婳身娇体弱的,若是想去看这宫里的景致,坐着轿辇也更方便些,我行军打仗多年,走这几步不算什么。”
“婳婳往后要记住,我们已是夫妻,在我这里,夫妇一体,夫妻之间是不分彼此的,人前人后,我们之间都没有那些君臣之分和规矩僭越一说。”
“这轿辇我能坐得,婳婳自然也能坐得,往后婳婳莫要再说这样的话了,”说罢,他将紧张不安的小娘子按回了龙辇里。
随后,他带着些安抚的意味,温声道:“昨日的册封礼繁冗累人得很,昨夜我又那般鲁莽无礼,婳婳想必也未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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