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婳虽也早就听闻,德庄太后是个最和善慈爱不过之人,但自古新妇大多是要在舅姑面前站规矩,听教训的。

        更何况,如今她的阿婆还是当朝的太后,来延福宫这一路,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紧张的。

        此刻一进殿,看到太后是这般的慈眉善目,平易近人,还对她笑得这般亲和,明婳紧张忐忑了一路的心才稍稍放下来。

        看到身旁的谢重渊向太后行礼请安,她也跪下行了大礼,俯首恭敬道:“妾拜见太后,太后福寿安康。”

        “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太后眉眼带笑,看着正在下首行礼的娇娇柔柔的小娘子,是越看越满意,忙示意身旁的兰姑去将人给扶起来。

        昨夜帝王没有要贵妃侍寝,而是在漪兰殿的东配殿里宿了一夜的消息不胫而走。

        太后晨起后,听闻两人昨夜竟然没有合房,唉声叹气了许久,连早膳都没用几口,心里暗骂了谢重渊混账东西许久。

        直到听闻下面的宫人来禀报,说帝王正陪着贵妃来一同向她请安,她心里的忧愁才消散不少,忙喜出望外,在正殿里恭候着。

        明婳谢礼后才由兰姑扶起,随后接过身旁的小宫婢送上来的茶,走到太后座下跪下,将茶奉上,恭敬道:“太后请用茶。”

        “好,”太后笑吟吟地接过茶盏抿了一口,随后亲自将小娘子扶了起来,让小娘子在她座前的小圆凳上落座。

        她拉着明婳的手,笑得眯眼道:“既喝了婳婳的茶,那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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