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渊起身,去灌了整整一壶黑檀木案几上的冷茶,却犹觉得不解渴,只好唤了在外面值守的李有福进来,吩咐道:“去备些冰水来,朕要再沐浴更衣。”
李有福反应过来,帝王是要冰水沐浴时,小心翼翼地劝谏道:“陛下,您身上的旧伤每到阴寒的雨天便会发作,现在更深露重的,用冰水怕是不相宜,奴婢命人送些温水上来可否?”
帝王曾在战场上受过重伤,当初虽侥幸从鬼门关活了下来,但伤口太深,现在虽已经好全,但一到阴雨天,伤口处还是会泛疼。
谢重渊压着心下的燥热,冷声道:“朕看你这大内侍真的是当得越发腻了,快些去办,莫让朕再重复一遍!”
“陛下息怒,奴婢这就去!”李有福心下暗叹一声,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赶忙下去。
净室里烛影绰约,紫檀木黑漆描金绣山水屏风后,盛着满满冰水的浴桶里,混着淡淡龙涎香的寒气袅袅。
谢重渊闭眼凝神静心,肌肉线条清晰结实有力量的双臂搭在桶沿上,他靠坐在浴桶中已经泡了小半个时辰的冰水,可心里那股燥火还是难以压制下去。
这些年他一直带兵打仗,无暇分身,一直无心儿女私情,也并未遇到过心仪,想要娶之为妻的女郎。
但他常年习武,身强体壮,是一个正常,且精力旺盛的男子,往常夜里或者晨起,多有这般情况,但最多不过灌两盏冷茶便能压下。
登基这小半年来,也有仗着有几分姿色,便不知死活,妄想攀龙附凤爬床的宫婢,还有大臣们为讨好巴结,或是在他身边安插眼线,送了各色女子到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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