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你这麽怕他。」
「毕竟我还欠他两千块,对债主客气一点是应该的。」
「你们之间的关系好复杂。」
「你们之间的关系才复杂好吗。」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又回到平时互呛的对话模式。
然而,我的心思却不自觉地飘到他刚才说的两次「陪我」。
「徐星谚。」我轻声叫他。
「怎样?」
「我联系不上我妈妈,我有点担心。」
或许是有人陪伴在旁边的关系,我忍不住倾诉自己的害怕。
闻言,徐星谚敛起了笑,「阿姨不是去南部出差吗?可能是在忙公事,没有时间看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