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这是鸣人。

        “欸!!”这也是鸣人。

        “欸欸欸欸欸————”这还是鸣人。

        鸣人把自己的脸“欻”地怼到那个据说是咱爸的男孩面前,恨不得脸贴脸,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细细打量。

        “真的吗,可是他一脸和佐助一样的臭屁欸!”鸣人皱着脸,“又白,又娘娘腔,还看着妈妈一个人打不帮忙!”

        “嗯……”我看向玖辛奈,“真巧,咱妈这会也是这么想的。”

        “啊?”鸣人又紧张起来,“那我还能出生吗?”

        “能吧?”我也开始不确定,“他们现在还是小孩子呢,可能长大的途中改主意了?”

        鸣人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上面了,他像一头牧羊犬围着两人转:“原来妈妈以前是这样的,爸爸以前是这样的,哇,姐姐你看,爸爸居然还在兜里塞手帕!哇,他今天居然穿了——”

        我和狐之助默默捂住耳朵。

        现在的鸣人就像是一只上蹿下跳的猹,很想抒发点什么,奈何人小没文化,只能“哇哇哇”““Ohhh”“嗷嗷嗷”地来回车轱辘,憋得很了,就往自己胸口锤几下,一边锤一边四处穿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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