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后的用处也不大,这些更多的作用是让你安心,”忍者说:“弄丢了也没关系,我们都认识你。”
“好的。”我还是把它们都收好了。
“嗯。”他平淡道:“我带你去等候室,一会你的弟弟放学,会把你领回去,你们住同一间房的上下层。”
“弟弟?”
“等下就见到了,你可以自己了解。”忍者说:“很好认,你看到他就知道了。”
“好。”我亦步亦趋地跟在忍者后面,直到一个门口停下。
“就此别过,一周后记得去医院复查,以后有问题在路上随便抓一个和戴木叶忍者护额的人就行。”
“谢谢您。”我说,“能请问您的名讳吗?我不太能认脸,以后再见我或许无法认出您,我想要记住您的帮助。”
“不用。”忍者露出了见面以后的第一个笑脸,有些生硬,脸上的伤疤显得更加狰狞:“只是职责而已,和我再见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闻言只好努力地多看他几眼,争取把这张脸记住。
应该可以,脸上的一长一短两道疤痕很有辨识度,比那些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一个嘴巴,脸上没有特色的人好记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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