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一个人。
“卡卡西?”我不确定道。
无他,实在是太狼狈了。
衣服都是泥土和血,站在大雨里不知道被冲了多久,却还是往下淌泥水和血水,整个右胳膊全是烧伤,右手还在不规则地痉挛。
左手也好不到哪里去,但那都不重要。
支棱的白毛全部被雨冲刷倒伏,不属于他的写轮眼在持续运转,上次分别还是二勾玉的图案,这一次已经是三重回旋镖花纹。
失去至亲至爱的极致精神刺激才能开启的瞳术——万花筒。
我闭了闭眼。
“先进来吧。”我说:“你受伤了,需要休息。”
第一次说这句话,是琳和卡卡西带着受伤的带土。
第二次说这句话,是波风水门和琳带着受伤的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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