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记住只有一面之缘的护目镜少年,记住他叫作宇智波带土,是个性格莽撞,喜欢琳的纯火遁莽夫。

        我当然也会记住那个爱笑的少女,她是深棕色的发色,深棕色的瞳色,小圆脸,戴着木叶的护额,脸颊两边有一道蓝紫色的短面纹,像是小猫胡须。她叫野原琳。

        “这样就够了。”卡卡西说,然后闭上眼睛,直直地倒下去。

        我费了老鼻子劲才没让人砸地上,龇牙咧嘴地喊在门口罚站的石切丸把他扛走。

        太郎太刀和次郎太刀其实也在,但这俩太高了,进门还得弯腰,石切丸更方便。

        “把他扔客房,放个饭在桌上,他醒了自己会吃,别的就不用管了,你们继续去忙吧。”我说:“剩下的等他醒了再说。”

        但我感觉更大概率是他醒了就要走了。

        来这一趟,为的是替琳把话带到。

        我垂下头看自己的双手,上面沾上了血迹,泥土,或许还有冰冷的泪水。

        我又想起卡卡西的左手。五指的指甲缝里都是泥土和碎石,手臂全是长长的划伤,就好像是力竭之后,整个人趴在地上,靠着左手生生爬行了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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