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队员受了伤,需要一个地方停留,”我指了指垂着头的卡卡西,“不是吗?”
相似的话似乎触动了什么,琳突然抬起胳膊狠狠擦了一把脸。
于是我转身的动作停顿,问道:“那个护目镜,叫什么名字?”
“带土。”一直垂着头的卡卡西抬起了头,露出被遮挡的,一红一黑的双眼。
我认得,那是写轮眼。
卡卡西的声音带着嘶吼过后的损伤,沙哑干涩:“他叫宇智波带土。”
“好,”我说:“我记住了。”
草之国,有一个咋咋呼呼的,开朗爱笑的莽夫来过,没有离开。他的名字叫宇智波带土。
……
水门带着他的两个弟子在神社停留了两天。
第一天,他不放心刚做完换眼手术的卡卡西,还一直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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