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欸我没说过吗?”

        狐之助老实摇头。

        “哦我好像真没说过,没事现在说也不晚——”我哈哈一笑:“有一部分是啦,之前不是守家嘛,把自己当耗材大用特用,这样那样,就折腾坏了,后来迦勒底把我捡回去修了修,我趁机偷师……呃,学了点东西,瞎鼓捣了下,就变成现在这样啦!”

        耗材……修……偷师……鼓捣……

        狐之助试图把竖起来的毛压下去:“总觉得你这句话信息量巨大,但又不知道具体说了什么。”

        “别在意别在意,”我怜爱地给炸毛小狗顺毛:“不知道是好事啊。”

        “那您下次搞事之前能通知、不,别通知了,能直接带上我吗?”狐之助可怜巴巴:“我也想赶时髦。”

        “……赶时髦的下场可能是比小黑屋还可怕哦。”

        “那我不管,我跟定你了,你肯定不会干坏事。”狐之助又捂住胸口,“这里从刚刚开始一直很痛,你有什么头绪吗?”

        我能有什么头绪?我亲自倒了一杯热水,虔诚道:“多喝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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