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君?”狐之助从回忆深处扒拉出鸣人的异常:“是在说上次传送时,他一个人所耗费的不正常的能量吗?”
“他肚子上有个大封印,我没有看到过类似的,但就那个样子明显都要付出的代价不小,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我哼哼:“要不是没法腾出手……等着吧……这次回去我……咳咳咳……”
不是,我又不干什么,我就看看——看看也不行?
我咬牙。
行,不看。
不着急不着急,再憋一憋。
呼。
我心平气和地把自己哄好。
心平气和,心平气……还是好气呀!
我用力锤了一下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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