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滴答

        深夜一间破道观里,几人正围坐在这躲着雨,而在中间余易之正静静地躺着,他的手上则握着一根脊骨,这正是他刚刚从邪祟身上拔出来的。

        “道人,他……”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沈舒看着玄道yu言又止。

        “我师弟嘛……”玄道闻此思索了下後才继续道:

        “人很好,就是JiNg神有点不太正常。”

        “嗯,看得出来。”沈舒点头苦笑道,他与其他几人刚刚可是第一次看见这麽恶心的场景,就连一向困乏的栗眠春也在外面吐了一地。

        看着几人忌惮着余易之的样子,玄道轻轻叹了口气,虽然余易之是为了救他们,但那模样确实吓到了他们。

        “等这雨停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那你们怎麽办?看你们的样子确实不识路吧。”沉默着的老鸨突然一抖烟杆开口道。

        原本吓坏的巧尹刚以为可以离开两人,却听见老鸨这麽说,顿时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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