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红澜稍有反抗,他们就将女侦探吊起来,用皮鞭残酷地抽打她,几乎每次后要将易红澜折磨得奄奄一息才肯罢手。

        易红澜不知道这种可怕的凌辱什么时候能结束,只知道自己如果一直被他们这么折磨下去,迟早会彻底崩溃。

        正当易红澜虚弱地跪在地上思考着时,房门被打开了。看到两个打手走了进来,易红澜立刻惊恐地抬起头,不知道他们又要怎样折磨自己。

        一个打手走到被一丝不挂地捆绑着的女侦探面前,淫笑着说:“臭婊子,恢复过来了?你这个贱货还真行,我们弟兄每天来操你十几遍,你都受得了!你他妈的真该去做妓女!”

        他说着,将吊着易红澜的绳索解来,不等易红澜被捆绑得酸麻的双臂恢复过来,将用一只手铐将女侦探的双手铐在了背后。

        然后另一个打手拿出一条好像栓狗的皮带,系在女侦探雪白的脖子上。

        “快起来,贱货,老大要我们带你去花园里溜溜!”

        那个打手粗鲁地拽着皮带,将易红澜从地上硬拉起来就往门外走。

        被一直捆绑着的易红澜此时手脚都有些发麻,她刚刚勉强挣扎着站起来,就感到屁股上被踢了一脚。

        “臭娘们,别慢吞吞地!快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