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女弟子虽然是不受影响,但也有些不知所措。
林逸不动声色,只见那些大宗门的强者,要么是飞身高跃,要么是御剑飞行,林逸便也学着他们,将内力聚集在脚上,踩着老鼋的脚蹼,跃上了鼋背,其余堂主基本都有金丹修为,安然登上不在话下。
上了鼋背之后,才发觉这上面如履平地,与想象中空荡荡的不同,这巨大的鼋背上竟是如仙境一般的庭舍。
那占着鼋背有小桥,有水潭,有奇花异草,瓦舍房屋,与自己的月影宗道场不相上下,简直可以称作玉楼冰榭。
庭轩甚至还配备宫灯、熏炉等华丽陈设,就连通往内殿居住之处的石阶都砌得十分宽阔,更别说四周栽种古树怪竹,用名贵木材雕刻出栩栩如生的山水图案。
“当真是仙家宝地,就连灵兽也不一样!”
林逸正感叹之时,身后却撞过几个存心的道士,眼中讥讽不屑,或恨或嘲,原来是之前见过的炽阳宗道士,道士当中还有那长老和志卿,一个笑里藏刀,一个讥笑冷讽。
“你们故意撞人是何道理?”
属下堂主有些气愤,正想要去与他们理论,林逸冷静地摆手将他们按住:“不要无端惹事,他们炽阳宗向来蛮横,且收心,今番不为他们而来。”
林逸的话很有分量,众堂主也不敢造次,在离人阁弟子的接引下往箱院里去,为他们说了些规矩,安排夜宿、饮食。
这东厢房也是众人休息的院子,各人一间,北院是东道主摆筵款待众人之地,当下且去安排歇息,众人要在海上航行一夜,待到戌时去北院赴宴,到时另有离人阁阁主为众宾客备下的礼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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