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没有出来迎接这点来看,似乎连从床上站起来都有困难。
西里尔打开门,走进狭窄的房间。
“你是来让我侵犯的吗……?”
罗尔夫躺在床上,装出一副坏人的样子。
“那种事等体力恢复后再说吧……”
一如拆下绷带时的想象,症状并不乐观。
罗尔夫的个性静不下来,伤口没有愈合的迹象。
不仅如此,还出现了化脓的征兆。
床边桌上放着烈酒。
他恐怕是为了掩饰疼痛而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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