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门大刀金马地坐下,愁眉苦脸道:“她们几位听说明天集市开了,都想着找我呢。您看我这也不会分身术,怕不是要被五马分尸了。”

        如今楚门与苏幕遮谈起这些事就显得自然得多了,一来二人关系拉进了许多,既是师徒又是某种意义上的朋友,二来苏幕遮本身落落大方,楚门也是自来熟的性格,与之交流起来很是舒服。

        苏幕遮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为他斟了一杯清茶,问道:“那你后来如何回答的?”

        楚门苦着脸接过了茶,尴尬道:“额…我就说师尊您寻我晚间有事儿,先搪塞过去了。”

        虽然几位姑奶奶不依不饶,但好在苏幕遮在她们眼中算是个局外人,且值得重视,因此好说歹说也终于是放楚门回来了,只是明天的所谓约会八成推脱不掉,这让楚门愁的头发都掉了。

        “呵…”

        苏幕遮敲了敲楚门的脑袋,没好气道:“好啊,原来我这儿竟成了你的风流债避难所,该打。”

        “嘿,师尊,古人常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终身为母,咱有事您可得帮我啊!”

        楚门自然认罚,甚至对着那苦涩的茶水一饮而尽,啪的一下倒在了躺椅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年轻的玉皇摇了摇头,面对这滩烂泥道:“若是我有孩子,如此这般,就该逐出家门了。”

        好歹处了这么久,楚门知道师尊常是嘴硬,喜欢调侃,但关键时候总是会帮自己的,因此也略微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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