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曦发现什么叫做茧自缚,双手也到了给拷在背后,只能摇着狐狸尾巴求饶。
“国立,真的只能试一下就好,妈以后再给你玩好不好?这个他们等久了会回来的,国立乖好不好?”实在是娇羞又无奈,但让语曦更无语的是自己身体已经情动,淫穴内已经湿润无比,要是给国立发现就真的无地自容。
“呀,这是皮鞭,怎么用的?这是妈妈不听话时用的吗?象我小时候不听话的时候,就给李老师教鞭鞭打屁股,不听话就……啪啪……就这样鞭打吗?妈妈不听话。”国立轻轻的鞭打着语曦的丰臀,一会又顺着屁股滑到前面,撩着那神秘之地,一会就湿润起来的皮鞭。
“妈妈,皮鞭上好湿,刚刚你洗澡了吗?还是妈妈的淫潮涌动呢。”双亲吻着岳母通红的脸,“我能操你吗?妈妈,好想好想操你。从读书时就想,幻想这天有二十年了,妈妈。”
听着国立的喃喃自语,语曦内心既自豪又羞涩,自己是女婿从小的意淫对象当然,但自己既是岳母又是他的老师现在给玩成这样,不羞才怪事。
“国立,真不能插入逼里,或者妈妈给你插屁眼好不好?美玲说你喜欢操屁眼的,好不好?”平时女神般的岳母在求自己操屁眼,让国立的鸡巴硬得象铁棍,顶着那浑圆大白屁股想插入。
“啊,疼,国立,不要那么大力,好疼,我,那里很少用,唔。”语曦的屁眼真的很少用,一来老公不是很喜欢,觉得脏,二来老公的鸡巴太大,操起来只有痛感,并不是那么舒服,语曦出墙的次数并不特别多,所以屁眼很少给人操。
“太干,有没润滑油?我家里有用润滑油才操屁眼的。”国立顶了个龟头进去玩了会,又抽出在阻唇上顶着。
“妈,你的淫液好多,我粘点当润滑油用好不好?”国立的鸡巴贴在阻唇的沟缝上滑着,嘴里问话让语曦找到台阶。
“嗯,你只用龟头顶进去就好。唔,够湿不,可以再进去点,好舒服。可以再进去一点点,嗯,再一点。唔,够润滑了吗?”呵呵,语曦的再进一点点,不知为何让国立想起酒鬼倒酒,再多一点点,最后满杯的电影,他的鸡巴已经大半在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