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所有人乘机返回国内,因为担心在机场被记者围堵,老孟和佟丽娅直飞魔都,带小鱼见了爷爷奶奶后,才回了燕京;运气不好,回家第二天,就碰上了葛大爷的新片上映,碍于面子,孟轻舟去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作为一部喜剧电影,“断片”这个概念本身就能充满了喜剧性。
远在2009年,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就拍出了宿醉,影片的触点,落在了他们风俗习惯中的婚前派对上,简单地说,就是一场喝大了所引发的鸡飞狗跳。
“断片”是中国人都能心领神会的一个词,似乎也只有在乙醇的鼓励下,人才会和自己和解,只不过和解的方式,让人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
但这部名叫断片的电影根本没在断片这件事作些许停留,一两个镜头之后,
影片摸着下巴开始关注的是断片之后该怎么办。
和科幻电影一样,喜剧也是对逻辑要求非常苛刻的一个类型。
本质上讲,喜剧是逻辑的游戏,它首先要求的是喜剧的生态建设,是植物生长之间的合理性,然后在合理的基本规则下怎么突破规则,
制造喜感。
所以,断片的问题是,喜剧效果只能在小范围内发作,或者说,它的喜剧没有建立起一个长远的喜剧逻辑,都是一对一的短打,本质上,这是小品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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