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雪在一个挺身,把滚热的精液浇在白玉体内,烫的他一阵哆嗦,也跟着高潮后,才冷冷丢下一句:“是不是只要有肉棒操你,不管是谁,你都会被操得高潮不断?”

        他抽出肉棒,在白玉的屁股上随意抹掉淫水精液,把白玉扔在浴室,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白玉一个人呆呆的滑坐在地板上。

        他是不是只要被操,不管是谁操他,他都会高潮?

        上次在乱交派对上,如果柏雪没有主动来找他,他是不是也会被那个陌生少年干得快感连连?

        他颓然的垂下头,心情很低落。

        从那以后,柏雪再也没来找过他了,柏智的病情也一天比一天恶化,让白玉更加对他感到愧疚。

        他的丈夫受到病痛折磨,他却和儿子偷情偷得高兴,整天都沈浸在肉欲里。

        抱着这个想法,白玉在照顾柏智的事情上更加尽心尽力,而柏雪也似乎回到了从前的模式,对他冷淡又漠然,让白玉心痛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直到柏智病危后,白玉在医院走廊外面遇到了从病房中出来的柏雪,他看着白玉眼神复杂,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离开了,白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消失,忽然觉得很想哭,又觉得以前发生的事大概是一个梦。

        柏智没撑多久就去世了,好在死得没什么痛苦,举办葬礼的时候,柏雪却带了一个双性人同学来吊唁,两人看上去形迹亲密,白玉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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