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时习惯性地还是会叫我鲁迪乌斯,但已经越来越少,越来越轻。
毕竟,剑术她可以提高,但性欲这种东西……
恐怕也只能吃春药弥补了吧?
——当然,她没有吃春药,我也没有要求她吃。
这样的变化慢慢地继续着,直到,直到今早,直到现在。
——今早的不算。
我隐隐感觉,艾莉丝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突然跪到桌子底下给我口交。
但到底是什么刺激,才能使她突然就做出这个重大决定呢?
肛交她放宽了,乳交她也自学成才,但口交却是个无论什么时候提都要被她揍的逆鳞。
可今天,这片逆鳞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被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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