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妮也是能忍的,没有叫嚷默默忍受下来。

        这样的处罚对一直活在严厉规矩下的她可谓是手下留情,她满脸感激,但是痛还是痛的,她的泪水直涌在本来就红肿的眼睛里打转,强忍着才勉强没往下掉。

        惩罚完毕,我摸摸她的褐发安慰了几句,便让她回去睡了。

        翌日在早餐桌上,斯嘉丽学姐和格雷都对我的能力感到惊讶。

        格雷第一反应是问“能带人吗”,被赞茜夫人一记眼刀甩过去,立马老实地闭上嘴巴。

        斯嘉丽学姐又喜又恼的,啧怪地说我怎么不一早告诉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我有机会曾经偷窥她挨打,便缠着她母亲我们能不能一起训练了。

        “这下你倒是勤奋起来了。”赞茜夫人被她弄得好气又好笑。“不,你们的路子不太一样,而且我也不想难得新收的学生被你拐分心了。”

        “母亲您怎么就说得我会带坏林夭似的。”斯嘉丽学姐撅着嘴撒娇道。

        “难道不是吗?”

        赞茜夫人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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