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对方的确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仅仅只是精虫上脑的人渣,没能问出什么有用的情报。

        就在朱璃打算找个地方换身干净衣服时,被刻意延长路线的电梯大门才总算敞开。

        朱璃这才发现,电梯停在一处酷似礼拜教堂,颇有现代装潢的房间。

        房间内部四处洒满鲜红的、还浓稠湿润,未曾干涸的血液,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诡异的焦臭,桌椅讲台被推得七零八落,像是经过某种慌乱奔逃后的惨状。

        就在此时,朱璃那敏锐的感官,同时察觉到了两处异变。

        一处是源自身后那名中年男人,当她露出后背便起了歪心思,朝她飞扑过来,似是想要抢走她手上缴获的枪械。

        而另一处,则是位于房间的大门,有某个庞大的事物在潜伏等候,直至她们抵达此处,它才驱使那庞大身躯的一部分,如同搅碎豆腐般破开那厚重的大门与墙壁,并向房间内伸进无数粗长且沾满粘稠体液,透明的浓浆使得这些暗红色的晦涩触手,看上去仿佛裹上一层浓浓的液态油脂。

        而这只触手突兀地出现,却让朱璃猛地一怔,那副娇小的酮体也下意识地颤栗,其形象更是逐渐与脑海中的某个存在,逐渐重叠起来——

        “完全把它给忘了啊……”

        朱璃脑海思绪万千,身体却莲足轻挪,身姿轻盈地侧倾娇躯,娇小的酮体宛若飘摇落羽,与那意图飞扑偷袭将她按倒的男人飘然错让。

        随着一声闷响与哀嚎,落地的男人抬起头,就看见那从门口突破进来的狰狞触手,正在不断地拍飞击打房间内的桌椅,如同对待烂泥似的将其轻易捣碎成废料掺杂,并且还挣扎着意图将触手伸过来的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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