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些后悔把事情全都推到爸爸身上,连忙又往自己身上摞,“后来我也忍不住了,就主动帮爸爸口交,然后骑上去做爱了。”

        我们足足肏了半个小时,爸爸鸡巴巨大又体力十足,我在家里各个角落被肏的高潮了七八次也不止,最后被肏到穴口松弛站不稳了,爸爸才在我肚皮上猛射一股浓精才结束了战斗。

        相拥吻了一会儿,我们又洗了鸳鸯浴。

        爸爸临出门时给了我一个吻,表情比之前自在多了,想必已经接受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于是我一人在家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上午电视,临到中午时突然有人按响了门铃,打开视频监控发现是一个拎着工具箱的男师傅。

        “您好,陈武阳先生在家吗?我是来修酒窖制冷机的。”

        估计是昨天爸爸拿酒招待钟良的时候发现酒窖制冷机除了什么问题,特地喊人来修的,于是我赶忙按开了大院门锁,“是陈武阳家,门开了,师傅你直接进来吧。”

        这师傅大概三十岁,长得挺英俊的,就是由于常年在外奔波皮肤是黑黢黢的。

        “您好,麻烦叫下陈武阳先生。”

        师傅进门前穿好了鞋套,站在门廊笑着冲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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