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抻了个懒腰,表情有些暗淡,“他一会儿就坐火车回老家去了,说是要在祖上的那间大屋里等死。”
“我想见见他!”
我打断了老板的话,不知为什么我现在非常想见钟良。
尽管我们才刚认识没几天,或许连熟人都算不上,但是很奇怪,我对他就是有一种独特且强烈的亲近感,也许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曾两次进入过我的身体。
“可他不想被打扰。”
我们走到了一座小公园里,找了个湖边的长椅坐了下来。
明月与夜风和酒精一样令人上头,我在身体难受之余心里也难受起来,只觉得老天为什么要对这些人,想能想到今晚那些纯粹而又奔放的笑脸背后,无一例外都隐藏着那样令人崩溃的故事。
“老板,你们的病情严重吗?”
老板想了想,说道:“我一两年吧,柳白灵四五个月,尊奇一两个月,那女孩儿也差不多。”
“为什么不治疗?!”我对此非常不解,“为什么不愿意去搏一搏呢?为什么一定要认命呢?能活下来多好!要是都能活下来该多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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