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慧珊性子比较烈，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好办法后，说道：“干脆把那李栋的行径告诉李家人算了，相信他们知道后也不好意思再让瑶瑶回去。”
袁念慈却迟疑道：“可是这样的话，李家的脸面会很不好看，这也和撕破脸没多大区别了。”
“那怎么办，瑶瑶可是你的女儿，难道你忍心把她送回去，让她继续受这样的精神折磨，甚至被很多男人糟蹋？”柳慧珊没好气的说道。
“妈，看您说的，就算我忍心，瑶瑶自己也不愿意啊，我可不想逼死自己的女儿。”袁念慈说道，随后却又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其实，如果她自己愿意的话，被很多男人糟蹋也未必是坏事。”袁念慈的声音虽小，但就坐在她身边的柳慧珊又岂能听不清。
不过她却并没有生气，反而轻叹了一声道：“念慈，这些年也是苦了你啦。”
“妈，别这么说，您不也一样嘛，要说苦，您苦的时间可比我更长。”袁念慈笑了笑道。
自从嫁进唐家，袁念慈就一直和婆婆住在一起，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她们婆媳之间的关系简直比母女还要亲近，彼此之间几乎没有秘密。
再加上同病相怜，她们甚至连这种私密的话题也聊过不少次。
正因为如此，柳慧珊听到袁念慈那句话后才没有生气，反而颇为认同。
只不过她们都不是那种乱搞的女人，这种念头只是转一转罢了，绝不会真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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