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
“我就当没发生,求你走,以后都不要来了!”
“春雨……”李烁一脸的不知如何是好,少年面容显得无辜又无助。
春雨看不下去,直接走进了卧室关上了房门。
被拒之外的男人看了看房门,带着满腔的自责离去。
李烁走后,春雨开了门,又洗了几次澡。
男人的味道好像已经刻在骨子里,始终洗不去,留下来的印记像伤疤一般,久久不散。
第二天,春雨发了烧,在床上睡了一天。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有饭没有药也没求生欲。
直到晚上,朦胧间,被子被打开,有什么东西靠了过来,温热软绵,带着昨夜那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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