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这样了?
还能怎么样,看我一脸疑问,他嘿嘿笑着,说出了更过分的话:“这样给你开了苞,你也就是个普通的婊子……还没有真正开发出你最下贱的一面……你有没有发现,其实你更喜欢的,是被羞辱,被虐待?你真正的本性,其实是条贱母狗。”
“我……”我刚想要反驳,却被他用力一捏乳头,那蚀骨的感觉让我不由一滞。
想到自己竟然要被作为一个连婊子也不如的下贱母狗,我既羞耻,又觉得刺激,甚至隐隐有了些期待。
“……让我说中了吧?在老子面前,你的一切都是透明的。”他扭动着我的乳头,像拧一个旋钮一样:“婊子我有不少了,母狗还没玩过,怎么样?做老子的狗吧,嘿嘿,还是条警犬呢。”
我半推半就的,被他按着蹲在了地上,两腿分开,两手虚握着放在脸蛋两边,吐出舌头。
“来,母狗,叫两声……”他用脏兮兮的赤脚踢了踢我的大腿。
在这样的羞辱下,我感觉整个人都是迟钝的,屈辱感和性快感混在一起,似乎越是被欺辱,性快感越是强烈,我不由小声的“汪汪”了几声,看着他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原本干瘦的身影,因为仰视而变得高大,肮脏的赤脚脚底就在我的面前得意的晃来晃去,几乎要戳到我脸上,身下的淫水竟然已经滴落下来,在地面上留下一滴滴湿痕。
“果然是条骚母狗……”他直接伸脚踩上了我伸出的香舌,笑道:“舔吧,越是虐你,你越骚,把老子的脚趾头舔干净点,等下就用它给你开苞。你那么贱,处女血还不配沾到老子的大鸡巴上。”
既然已经要做他的狗了,舔脚什么的,好像也没那么不能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