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丛显然不相信,跟着她回了教室。

        这一打岔,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也慢慢冷静下来。

        对,她还有周丛,冷静下来,不要极端,不要钻牛角尖。

        苏苓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已经恢复了平静,打算坐公交回家,看到一旁盯着她的周丛,傻子也知道是不放心她,于是她干脆提出:“周丛,送我回家?”男生把球放好,拎着书包跟着她走。

        折腾了一会,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空气里弥漫着香樟树的清香,苏苓深呼吸,吐掉心里的郁气。

        “周丛,从广玉兰到香樟树,我们认识一个秋天了。”

        你注意到的细节,她也关注着,周丛心里轻轻动了一下,看着她笑了。“你笑什么?”

        “笑你有时像疯子,有时像诗人。”

        苏苓也笑:“噢,你应该知道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艺术家。”

        “那能请问艺术家因为什么不开心?”

        “和家人吵架了,心里不爽。我爸……”苏苓摇头苦笑,没有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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