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帮姑姑擦干净……”孙浩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想要去擦拭内裤上的精液。
“不用了！”孙教授厉声说，“你先回去吧！”
“可是……”
“快回去！我想安静待一会儿。”
孙浩委屈地看了看孙教授，最终还是点点头：“那……那我先走了……”他把沾满精液的内裤放在桌子上，低着头走向门口。
直到孙浩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孙教授才终于崩溃般地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李阳看不下去了。
他轻轻从凳子上下来，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那个在课堂上光彩照人的女神教授，那个总是温婉优雅的未来岳母，此刻却在黑暗的档案室里独自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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