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实难琢磨。
这时然然说道:“小时候的事情,我就记得这么多啦,言言姐和莹莹妹妹,都把以前的事情忘记了。爸爸,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吗?”
我听得有些烦闷了,说道:“这是你要跟我说的心里话吗?”
然然道:“不是。爸爸,我告诉你这些,只是让你知道,世上有很多事情早已注定的。我们既有缘分,即便暂时断连,可终究有重逢的一天,幸好你每年都去潮汕看她,我知道你重情重意,没有忘了过去的人。”
我平静的心蓦地怦怦跳动起来,精神大振,心里起了个热切的盼头:“然然到底是谁?是在潮汕的那位么?”想问她,却是不敢问。
然然忽然撑起身体,低目垂视着我,目光虽含羞,却是真情毕露,似女儿看父亲,又似红颜看知己,看得我有些受宠若惊。
她俏嫩的脸上微微露笑,喜面带羞,笑着笑着,眼眶里汇满泪水,泪珠一滴接着一滴的滴在我脸上。
我也不知怎么了,不躲不避,更不擦掉,任由这热烈的泪水打在脸上,听她说道:“姜哥哥,你要等我十年,我也等你十年,一定要等我,你一定要等我。”
我听了这话,全身颤动,嘴巴张着,不住地哆嗦,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话是数年前林朝楚远去英国之时,对我的离别誓言,当初只有林朝胜、他母亲和我妈听见,这数年间,我们从未与外人说起,然然竟然知道。
我眨眨眼,热泪自眼角流了下来,视线虽模糊,却依稀见得然然目露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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