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毛巾帮我擦干净身子,才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含着我的鸡巴吞吐着。

        她老公就在我们身边。

        叶为诚同样一丝不挂,此时鸡巴硬得像铁,但双手被绑在椅子上,不能去撸他的屌。他激动得鸡巴不停颤抖。

        我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说:“叶先生,你真是做了个英明的决定,把老婆送给我调教,现在也算是如你所愿了!”

        说着,我抓着乔年的头发,将鸡巴用力往前一顶,龟头野蛮地捅开她的喉咙,深深地插了进去。

        乔年痛苦地翻着白眼,喉咙不停收缩。

        我把她的脸按在我的阴毛上,来回蹭了几下,说:“瞧你老婆,前两天还不肯深喉,现在都能把我整根鸡巴都吞下去了,果然是条当狗的好材料。”

        我一边说,一边抓着乔年的头发抽插起来。乔年难受地流着眼泪,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叶为诚愤怒地说:“不要!你会把她的喉咙操坏的!快放开她!”

        我笑着说:“如你所愿。”

        于是我真的放开了乔年,然后叶为诚就看到她那个端庄的老婆流着口水,主动用喉咙吞吐着我的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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