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和苏晚沈梨一样,戴着项圈狗链,一丝不挂地爬着。我也见怪不怪了,知道这是习俗。

        最前面的夫妻还在办理,我们只能等候。那个牵着男奴的女人看到我牵了两个女奴,笑着跟我搭话:“两个都是你的性奴?”

        我没回答,苏晚和沈梨一人抱着我的一条腿,用力地点着头。

        女人笑着说:“好漂亮的性奴,你可真幸福,能把这么漂亮的女人收为性奴。”

        苏晚说:“谢谢~但能成为主人的性奴~我们才最幸福~”

        女人却忽然态度一变,说:“漂亮是漂亮,就是没什么教养,主人说话的时候,一条狗也敢乱叫!”

        苏晚愣了一下,轻声说:“对~对不起~”

        我一下子火就上来了,抚摸着苏晚的头说:“晚晚,没事。”然后看向女人说:“我的狗一直都有说话的权利,她们想说就说,你管不着。只是不知道你的狗有没有想勃起就勃起的权利?”

        女人低头看去,果然看到身边跪着的男人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上还挂着流出来的汁液。

        女人顿时火冒三丈,一巴掌扇在了男人的脸上,骂到:“没用的公狗!我允许你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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