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把她搂进怀里一阵安抚。

        这话可可,若锦听着可能感触不大,但对于当了近二十年真正的奴隶的顾泠来说,是比求婚更动情的告白。

        我知道她成了我的性奴之后,并没有完全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

        她在家里把自己的地位看得很低,最低,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做爱的时候,她总是和沈梨谦让,等可可若锦满足之后才找我要,也心甘情愿在我们做爱时当一个情趣玩具,随我摆弄。

        沈梨是因为性癖如此,她喜欢伺候别人,这能让她心里产生满足感。

        而顾泠则是因为害怕自己过于显眼,会惹可可几人不高兴,惹我不高兴,所以她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她怕我抛弃她。

        近二十年痛苦的经历让她习惯了被打骂轮奸,但她并不喜欢这样,所以遇到一个真的对她好的人,她才会尽力地去讨好,就算自己卑微些也没关系。

        我也没有好办法,只能让时间慢慢开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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