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他用没受伤的手挽起她鬓边乱发,嗓音低柔平和,“不是很疼。”她此刻妖力折损,贸然出手没有胜算。
想来想去想到凡人一句俗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阿花小心地对他解释:“我不想喝药……”
玉应缇缓慢眨了两下眼睛,点一点左手衣袖,意在要她解释。
阿花伸出一条胳膊,破罐子破摔:“这个是故意的,你若是介怀得很,可以抓回来。”
玉应缇竟然微微地笑了:“我不介怀。不过你之前喝了潭底的水,那水喝下去不好,须得服药解毒性。”
尽管你一句我一句攀谈尚且算得和睦,阿花仍旧对他格外警惕。
玉应缇收拾好满地狼藉,不久又端来一碗热气腾腾药汁。
他迎面对上阿花愕然神情,不禁哑然失笑:“我多准备了一点。”
“你先喝。”阿花十分谨慎,“你喝一半,然后我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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