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子时,阿花叹息抽气声渐起。白天疼得狠了,这会子神志昏沉醒不过来,谁叫也不应,陷在梦里呜呜咽咽地哭。
兰濯回来得比预计早,遥遥便见一只花斑猛虎酣然入梦。
两条后腿别在林寂腰上,扯都扯不下来。
不说他也明了,定然是那家伙半夜嚷疼,硬说人家身上凉丝丝,搂他像搂冰块,冰一冰就不痛了。
林寂满面通红,胸前拱着一颗硕大虎头。
兰濯提溜着老虎后脖颈,把阿花从林寂怀里拎出来。
捏开下巴,将昨夜求来的药一股脑填进她嘴里。
阿花晃晃毛乎乎脑袋,睡眼惺忪咂咂嘴:“呀,甜的。”
“还疼不疼?”兰濯顺手抓抓她的耳朵根。
“不疼。”
“不疼就起来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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