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夏万万没想到这妞的胆子竟然那么大。
她的动作太突然,以她俩之间相隔的距离樊夏根本来不及阻拦她,只能看着李佳乐气冲冲的甩上包间门扬长而去。
等樊夏紧跟着冲出去一看,外面哪里还看得到李佳乐的人影。连之前快要坐满了的饭厅也没了人,空荡荡的餐厅里独剩她一个。
她的动作不算慢,更没有听到人群惊慌的喧哗声,可人就是这么没了。
樊夏里里外外找了一圈,本该是吃饭的时间点,却硬是没找到半个人影。后厨的灶台上还炖着热气腾腾的肉汤,砧板上放着切了一半的新鲜蔬菜,大厅的饭桌上放着一盘盘未吃完的饭菜……好像所有人突然之间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事情如此怪诞至极。
报警的事暂时搁置,樊夏从厨房拿了把小刀塞进包里以作防身之用,然后再也强撑不住身体的难受,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缓解一下从刚才起就持续不断的头痛,顺便尝试着理清思绪。
事情明显不同寻常,她忍着头疼从头开始梳理整件事情的经过。从一开始那许多人一齐在门外等她,然后跟着她,到被人团团围坐,她们换进包厢,再到吃饭时发现人皮,李佳乐愤怒离开。
期间她没有听到包间外的任何动静,除开这些摆在明面上的异常和人皮不算,樊夏总觉得还有哪里老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但她一时半会又说不出来,像隔着一层纱,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却摸不到实际的东西。
真要说起来的话,其实从今天起床之后,那种不舒服感就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
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头疼才渐渐隐去。她理了半天思绪都没理出个所以然来,樊夏无奈放弃,将它暂时压在心底。
她在这里等了那么久,李佳乐和其他人一直都没回来,她看看时间,午休时间已经过了一大半,樊夏考虑两秒钟,决定先上楼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人,总不能整栋大楼的人都消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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