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妈妈”樊夏乖顺的拢了拢被角,看她妈就要转身关灯出去,又迷迷糊糊地道:“妈,你能帮我关下窗户吗?雨水飘进来了,我有些冷。”

        樊母身形一顿,缓缓走到窗台边,将玻璃窗关上,隔绝了窗外的风雨:“当然可以,我的孩子。”她没再给樊夏提其它要求的机会,不容拒绝的关了灯,开门出去:“好了,快睡吧,一会我叫你。”

        ***

        这是一个与寻常没什么不同的早晨,客厅的电视里放着早间新闻。樊家三口围坐在饭桌边各自吃着今天的早餐。

        樊夏用筷子戳着碗里清汤寡水的青菜鸡蛋面,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颇有些心不在焉。

        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很要命的事,努力去想却始终无果。脑子里的记忆就像被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浓雾之后,能模糊看到一些东西的轮廓,却想不起实际的东西。

        而她忘记的东西就像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虎视眈眈地隐藏在浓雾后面,静等着她自投罗网。樊夏有种预感,如果她一直想不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将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甚至有可能危及生命,

        危险欲来的阴云浓浓地笼罩在樊夏的头顶,那种紧迫感逼得她神经紧绷,坐立不安。特别是一墙之隔的大门外不时传来上下楼的声音。

        每有一道脚步声响起,她就要神色紧张地往大门处看上一眼,好似外面有什么洪水猛兽。

        樊母看出了樊夏的神思不属,和她今天坐的几乎是和他们保持在最大距离的位置,眉间一皱,同樊父对视了一眼,起身拉了一把椅子到樊夏身边坐下,想要去握她的手:“夏夏,你怎么了?一直往外看什么呢?”

        樊夏条件反射就是一躲,避开了樊母伸来的手。待她反应过来,看到的就是她妈皱得死紧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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