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慌张张,瞥了一眼祭酒,连声乞饶:“先生,学生一时失言。”

        说完后他小心翼翼地又瞟了一眼祭酒,见他没有怪罪自己,这才舒了一口气重新坐在了蒲团上。

        祭酒见他终于安静下来了,这才对元星伽道:“星伽,你怎么说?”

        元星伽目光坚定,她郑重地道:“先生,我没有抄袭。”

        祭酒嗯了一声,还未说什么却听见卫潮急切道:“先生,元星伽说没有便是没有了吗?凡事都是讲证据的。”

        “好。”元星伽突然拍了下手,她笑着道:“这句话说得很好,凡事都是要讲求证据的,可不能任凭某些人的一面之词。”

        “你!”卫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的那句话把自己也绕了进去,一时间反复张口想要说话却只憋出来一个字。

        “我说得不对吗?”元星伽冷笑,琉璃般的眼眸渐深,她站起来走到卫潮面前,伸手突然捏住对方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卫潮没有防备,就感觉自己的视线猛然抬高,直到元星伽那张雌雄难辨的脸映入自己的视线,他呼吸一滞,竟是忘了自己该说什么。

        元星伽并未注意到他的状况,她双眸寒星淬火:“既然你要求我拿出证据,那么烦请你先拿出证据来证明我抄袭了谁,不然是个人都来找先生一说,难不成我各个都要给他们证明吗!”

        “更何况。”她眼中怒火陡灭,随即轻笑出声,“古书有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注1]’,我与你不见数十日,你怎知我没有奋发图强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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