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伴那边发生的事情,元星伽自是不知,她此刻正忙着看自己先前写下的东西呢。
指尖按在灰白的宣纸上,游弋在其上的眼珠如同泛起涟漪的湖泊,一抹截然不同的朱色闯入眼底。
指尖随着她的目光逐渐移到了那朱色上,柔软的指腹反复在粗粝的纸面上摩挲。
过了片刻,她收回手,琥珀似的眼眸怔怔地盯着粉白的指腹上被一层浅绯色覆盖,妍丽得像是被揉烂的覆盆子。
大伴装聋作哑的样子与红梅树下那看似清正雅致实则深渊静水的男人交错浮现,让元星伽忍不住失笑出声。
这主仆二人都装到了一处。
不过看清楚对方留下的话,她一怔,唇角的笑意倏地淡了下去,抚在纸上的手蓦然一颤。
竟是她前几日偶有疑问的地方全数都被此人勾画了出来,一片深重的朱色下都是对此的解释。
元星伽原本是想等过几日,这件事平息她便将这些东西带回去,寻个先生为自己答疑解惑。
没想到……
阳光透过窗纸洒在案几上,她整个人浸沐在光晕中,神情在光影的交织下变得朦胧。高筑的冰墙不知何时融化出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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