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定在十月,於陵信十七岁生辰之后。

        距今还有不到五个月,要清点嫁妆,准备一应礼节流程,敬问天地,时间说充裕也不充裕,两边都要仔细准备起来。

        除了少府额定嫁妆,傅太后和宋婕妤的添妆,李夫人和姜妙的母妃也从中加了不少,姜秾至少能挥霍无度两辈子,前世她也是和亲,却没有这样的排场。

        宋婕妤因姜秾和亲有功,再晋为昭仪,她也知道此去凶险,担心姜秾,更多的还是兴奋,帮她整理嫁妆,还是忍不住扬眉吐气道:“浓浓,母妃就知道你这个孩子最懂事了,这下你一和亲,不仅替你哥哥将功赎过,你哥哥的距离储君之位也更近了,你在那边保重自己之余,也要多想想办法帮帮你哥哥,有郯国的支持,我看那些小崽子怎么和表儿争!”

        姜秾抬眸看了她一眼,的确,如果不算能不能活下来,她今生确实嫁得比前世更好,能给姜表的助力更多。

        宋昭仪还在喋喋不休,姜秾也不打算在此时打破她的美梦,给自己找麻烦。

        备嫁的几个月里,信件纷纷,如雪花般从宫外飘进来。

        有晁宁的,还有於陵信的。

        晁宁真没想到,他只是晚了一步,事情就发展到这种地步,今生於陵信虽然纯良温柔,却是傀儡,姜秾嫁给他没有一日不得提心吊胆,小心谨慎,他要是有能力些,早早把婚事敲定,就不会让姜秾沦落到这种危险的地方。

        信中他懊恼至极,碎碎念写了足足四张纸,姜秾拆开之前还以为他在里面封银票了。

        可事已成,没有周转的余地,且不说他不能抛下母妃带姜秾私奔,姜秾愿不愿意和他私奔还是两说,他只好尽兄长之谊,为她添了两车嫁妆,期盼她至少在那里过得宽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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