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没有看他,而后双肩被他撑起。
殷思解下那身红裘外袍,轻轻披在她的肩头,裘上余温犹存,她一下暖了许多。
周遭刑部见眼前这般,立即抬手亮出刀剑,随时待命动手。陆堇口中“啧啧”有声:“当真是情真意切,本官看了也是感动非常,只是本官仍有话要问疑犯,殷公子稍后......”
殷思怒道:“她绝不是疑犯!她从未刺杀任何高官,刑部与大理寺凭何空口栽赃?”
陆堇:“殷公子莫要动气,下官只是秉公办事。您定知当年的荔平案牵扯颇多,曾谋反摄政的承予珀余党余孽作乱不断,近日又是引得多位高官遇刺丧命,圣上很是重视。绝不可放过任何可疑之人”
“况且......刑部已捉拿认罪刺杀李家二位公子的女刺客,其给出曾于缙华堂巫辰传信的口证,又手持这巫侍卫的衣裳信物,更是抵赖不得。”
巫辰颤抖着手攥上殷思衣袖,她腕间的刀口才愈合结痂不久,粗粝结痂蹭到他袖上的刺绣暗纹,细线渐渐磨损、脱落。
红袖掩映间,他俯首至她耳旁,唇瓣几乎贴上耳廓。声音压得极低:“莫怕,我在。我能带你走,信我。”
温热呼吸拂过耳畔,她不由微颤,心底生出几分安定。
殷思:“陆堇,你可知,刑部尚书齐炜与那宗正寺卿,关系很是亲近密切?”
陆堇面色一僵:“殷公子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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