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灵醒来时,日头还正盛,床帐没有放下来,可以瞧见院子里的花,正是美好的春日风光。

        见梁易挨自己过近,她本想直接将人推醒,想了想还是不要太放肆,自己轻轻从床尾下去了。

        梁易行伍出身,在桓灵刚刚醒来,发出轻微的动静时便也醒了,只不过贪恋这一刻的温暖,他并没有立即起身。察觉到桓灵蹑手蹑脚准备爬下床,他睁开眼。

        桓灵已经坐到了梳妆镜前,预备叫她的陪嫁侍女金瑶进来梳头。

        梁易看着她的身影,翻出了自己的药匣子,拿出一个小瓷瓶,沉着步子走到她身边。

        “阿灵,镜子借我。”说罢他就凑到镜前,认真查看起了前一天被桓灵用酒樽砸出的伤口。

        桓灵的愧疚心立即被唤醒。

        梁易魁梧挺拔,站在镜前需要将身子弯得很低才能恰好瞧见自己的伤口,桓灵立刻起身将凳子让给他:“你坐着吧,我帮你。”

        她从梁易手里接过药,仔细扒开那挡着伤口的头发。女郎纤细的手指在男人的发间摩挲,他们挨得很近很近。

        近到桓灵轻浅的呼吸喷薄在他的头顶、耳侧;近到桓灵身前的那抹柔软轻轻蹭到他的胳膊,随着她的动作若即若离,又时不时地蹭上来。

        梁易的呼吸也陡然间变得不可忽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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